國象首名女外援-法國美女棋手斯科裡普琴科
27歲的斯可裡普琴科在國際象棋圈內是一個美麗的傳說,她被中國發現,同時也發現中國。4月10 日,中國國際象棋的第一名女子外援、山東豪商隊的法籍歐洲冠軍阿米拉·斯可裡普琴科從巴黎飛抵北京。她將參加14日在濟南舉行的世界國際象棋女子明星賽,並於20日首次代表山東俱樂部參加全國國際象棋聯賽濟南站的比賽。昨天晚上,記者在她下榻的賓館,在一壺中國綠茶的陪伴之下,開始一段近乎朋友之間的閑聊。
初到北京,這裡有故鄉的氣息
新京報:
對北京感覺怎麼樣?
斯可裡普琴科(以下簡稱斯):
說了你也許會覺得奇怪,雖然我現在住在法國,但這裡讓我有回到故鄉的感覺。因為我來自前蘇聯,那裡的很多建筑以及城市設計,都和這裡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所以當我來到北京,看到這裡的一切,會覺得仿佛回到家鄉。北京是一個很容易給異鄉人帶來親切感受的城市,這裡的人們都很隨和。
新京報:
北京是中國的首都,是最重要的城市,但也許不能代表中國全部的風情。
斯:
我知道,所以我將來會去更多的地方。比如上海,南方的廣東、香港,西部的西藏等地。
去山東下棋,因為那裡是孔夫子的故鄉
新京報:
為什麼選擇到山東的俱樂部?
斯:
因為他們告訴我那是孔夫子的故鄉。我非常想進一步了解儒教文化,因為這裡面有真正的中國。去山東看看可能才能實現我這個心願。
新京報:
那麼象棋呢?象棋本身不是你選擇到山東、甚至到中國打聯賽的原因?
斯:
坦率地說,不完全是。我來,就是想了解、發現中國,“發現中國”可以說是最重要的理由。
國際象棋隻是我生命中很小的一部分
新京報:
你是法國冠軍、德國冠軍、歐洲冠軍……取得如此之多的成就,你每天都花多少時間在練棋上?
斯:
(很得意地笑了一下)我現在都是以賽代練,每場比賽都要五六個鐘頭,如果經常比賽的話,已經足夠我消化的了。而且象棋就是和人較量,有對手才會覺得有趣。
新京報:
你的世界最高排名曾經到過第三,想過要沖上第一嗎?
斯:
哈哈,從理論上講,這當然是可能的。但是我知道自己,從實踐上來講多半不行。
新京報:
國際象棋對你來說是怎樣的一個運動?
斯:
這是一項非常復雜的運動。棋中有人,人中有棋。國際象棋培養人們思考、邏輯分析、集中注意力以及做決定的能力。一個10歲的小男孩,就算他不是職業選手,下國際象棋也有助於他設計和考慮自己的未來。
新京報:
你怎麼看待卡斯帕羅夫和“深藍”的人機大戰?
斯:
那根本就是一場“秀”。就算電腦下贏了人,電腦也是人造出來的,不能說機器就比人強。也許那樣的比賽有噱頭,對宣傳國際象棋運動有幫助,但對我個人來說,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挑戰。
讀書、電影和音樂
新京報:
我猜書、電影和音樂應該在你的生命中佔很重的分量。
斯:
肯定的。它們是我最好的朋友新京報:這次來中國帶了幾本書?你習慣用什麼語言閱讀?
斯:
哈,我有點貪心,一共帶了3本。都是法文的。其實用我會的語言閱讀都可以。
新京報:
最近看什麼電影?
斯:
有一部法國的新電影,叫做“DeBattreMonCeurJestArrete”(《我的心依然在跳動》),裡面有一個中國女孩愛上了一個法國男孩,倆人語言不通,但是用音樂、鋼琴能夠交流並且相愛。女孩在宣泄情緒的時候,甚至對男孩大喊了一通中國話!真是很震撼。
新京報:
《迷失東京》的女主角斯嘉麗·喬納森和你長得很像,特別是臉的上半部分,眼睛。
斯:
啊,你也這麼說,我好多朋友都這麼說。我沒意識到任何外表上的東西,但她在電影中的經歷引起了我的一些共鳴。我也在東京一個人生活過1個月,所以能夠很深刻地體會到那種身在他鄉的感覺。那時候,就想聽到自己熟悉的語言,看到自己熟悉的文字,一個人獨居的日子總是很孤獨。
新京報:
音樂呢?
斯:
所有的音樂類型我都通吃。從威爾第的歌劇“Traviata”到美國的流行組合“BlackEyedPeas”我都喜歡。人對音樂的喜好總是隨著心情和年紀的變化而變化。
有時候距離能讓愛情新鮮
新京報:
現在有男朋友嗎?
斯:
有,是法國的國際象棋大師,不過他現在已經不再下棋了。
新京報:
想他嗎?
斯:
總會有一點點啦。不過這樣偶爾分開,保持一下距離是有助於戀情的。
新京報:
是不是覺得職業背景對愛情來說很重要?
斯:
當然不是,最重要的是能夠了解我這個人,能夠聊得來。但是我的生活圈子還是以國際象棋圈為主,認識其他圈子的人的機會不多。
新京報:
愛情和事業你會選擇哪個?
斯:
為什麼一定要犧牲一個?這樣是不合理的。保持平衡不容易,但這兩件事都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事情,我不會為了一樣而去犧牲另一樣。有點難,但我會努力去做。
我是一個有著強烈個性的人
新京報:
人們一說起你,總是說美女棋手,“看,她多麼漂亮”。你願意給人留下這種印象嗎?
斯:
我希望大家知道我並不隻是美麗。當然啦,被人稱贊漂亮也是好事情。但首先,我是一個有著強烈個性的“人”,其次,才是一個女人。
新京報:
在乎別人怎麼說你嗎?
斯:
完全不在乎。
資料
1976年2月17日,斯可裡普琴科出生在摩爾多瓦一個國際象棋世家。1992年獲16歲以下組世界冠軍,1993年獲18歲以下組世界第三名, 1995年獲女子國際特級大師稱號,1998年獲男子國際大師稱號,2000年世界女子個人錦標賽八強,2001年獲歐洲女子個人冠軍,2001年歐洲團體錦標賽銀牌,2001年世界女子個人錦標賽八強,2003、2004年法國團體冠軍隊主力成員,2003、2004年德國俱樂部團體冠軍隊主力成員, 2004年在俄羅斯舉行的世界大部分最強女子棋手參加的比賽中獲冠軍,2004年法國女子個人冠軍。
記者手記
被研究了
“首先,我是一個具有強烈個性的‘人’,其次,我才是一個‘女人’。”斯可裡普琴科和人握手時的力道,如同扔出這句鏗鏘有力的話一樣,強勁而自信。
雖然她的聲音依然柔軟,但她看著你的眼睛卻是熱忱而坦率,毋庸置疑。她拒絕喝咖啡,喜歡大麥茶。27歲就輾轉過多個國家,會講俄語、羅馬尼亞語、英語和法語。得知我們的攝影記者隨行,她重回房間梳洗打扮﹔到拍照時,果斷脫下外衣,露出性感的小背心。她不是經常被人們嘲笑為“花瓶”的“金發女郎”,卻為了反駁這個“毫無邏輯”的說法,而毅然把自己略深的發色染成金發。成為歐洲冠軍時,《ELLE》巴黎版邀請她去拍寫真照,時尚業的工作人員不相信美艷如她也能成為歐洲冠軍。“哼,這是可怕的偏見。”她聳聳肩。
“你多大?”採訪進行到尾聲,她突然發問,“干這份工作多久了?”在記者生涯中,很少有被採訪對象反襲的情況發生。“你以前是學什麼的?為什麼到北京來?”一個小小的連珠炮,如同她所說,來中國就是來觀察別人是怎麼生活的,而記者不經意間就被她當成研究對象了。
“嗯,每兩三年就換一下工作環境,是保持動力的一個妙方。你先當記者又當學生再當記者,節奏掌握得不錯。”得知記者的情況后,斯可裡普琴科下結論了, “我有一個好朋友是《費加羅報》的政治新聞記者,結果教皇去世,正在度假的她凌晨4點就被叫去寫稿。我知道你們永遠都處在工作的狀態。”她輕嘆一口氣。
聊興正濃的時候,我們卻不得不趕回報社發稿,“希望你喜歡你的工作並且盡快好好適應。”斯可裡普琴科用力地握握我的手,就像一個老朋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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