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帖由 孫中謝拉特.奧雲 於 2009-5-1923:25 發表 http://www.hkcmforum.com/images/common/back.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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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效過心外壓同禁人中:icon101:
原帖由 hehe0114 於 2009-5-2012:38 AM 發表 http://www.hkcmforum.com/images/common/back.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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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外壓:icon101:
[ 本帖最後由 女武神 於 2009-6-204:06 PM 編輯 ]
再唔出踩你J丫拿
出野喇喂~~~~~~~~~~
J都甩埋喇
快D出啦
XXV
一個星期沒看到B,在把女孩E送回家回來後的路上,我看到了他。
B一臉清爽,沒有任何因性衰弱而失落的痕跡。對了,我對他性能力的印象還停留在「兩分鐘」之上,事實上他應該還可以有個五分鐘的……
「喂!還未死嗎?」我問。
「快了、快了。」
「最近都不見你啊!」
「哈,難道我去把妹一定要叫你來嗎?」
「幹!我只是怕你因早泄而出家為僧。」
B沉思一下說:「要是到尼姑庵我倒不介意。」
幹,以下體思考的人果然永遠只懂用下體思考。
「你和小澤圓何時結婚?」B問。
「啥?」
「我可不會做人情的。」
「你老媽子,還沒搞到她懷孕,幹嗎要結婚?」
「也對,哈哈。」
走過一段路,在宿舍樓下。
「那清純女孩呢?」B再問。
「上老鬼教授的課時,會看到她啊!」
「沒搞上她嗎?」
「她那次上來時,你們也搞不上她啊!」
「幹!我認真的!」
「沒啦,小澤圓看得我很緊,出不了軌。」
「你真可憐。」B搖頭說。
媽的!究竟我是可憐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
XXVI
女孩E約我看電影,悶到快要睡著的一套愛情電影。沒有性交、沒有接吻,那究竟有甚麼愛、甚麼情?
晚餐到了那貴得可怕的日本壽司店。
「喂。」她說。
「怎麼?」
「覺得我們一直走下在正確嗎?」
「甚麼?」
「我覺得,留一些私人空間給我們自己會較好。」
「甚麼?妳這叫甩我嗎?」
「不,只是說說好不好分手而已。」她若無其事的說。
「我可以說不好嗎?」
「我想不行,因為我有新男友了。」
幹!幹!幹!
XXVII
我用力打開門,然後用力關門。
D看著我問:「不是跟小澤圓大戰三百回合的嗎?這麼早回來的?」
「幹!她甩掉我了!」
「幹!一個月還想怎樣?我們都賭你過不了一星期。」D說
甚麼不過一星期?這趟我可是認真的!
「對,我賭你過不了一天的。」B邊看著大橋未久邊說。
「現在我可是被甩了,還說風涼話?」
「你現在可以自由去追求清純女孩啦!沒甚麼的。」B續說。
「也可以繼續一夜情,十分好。」D插口。
幹!甚麼跟甚麼啊!重點是我被甩了!幹!
「來一針,快活似神仙。」A從房間裡爬出來。
「真痛苦嗎?跟豬頭拿一針解脫吧!」B看A片看得高潮疊起,手部動作激烈。
我看著軟倒在地上的A,與他手中的針筒,想像一下那又細又長的針插在手臂中的感覺……然後我發覺C的房門仍然關上。
「仆_,起來啊!」我一腳踏在A的下體上。
好像被心外壓急救一樣,A彈了起來。
「幹嗎?」
「給我一針,不介意吧?」
「啥?你竟然要?」
「我沒說我要。」我指了指C的房間。
A和D都好像看到新刺激般望著我,而B則真的很刺激地、帶著「嗚哇」的連續哀叫爆發。
而家唔催稿你就真係唔出呀?:icon126:
原帖由 hehe0114 於 2009-7-1600:02 發表 http://www.hkcmforum.com/images/common/back.gif
而家唔催稿你就真係唔出呀?:icon126:
唔記得催tim:eek2:
寫手係咁架啦....:icon101:
快d出啦x:icon101:
XXVIII
戰戰兢兢的打開C的房門……幹!比A還要臭!不知道倒在床上的這傢伙多久沒洗澡。
C的手中拿著相片,他看來是朝思暮想那女孩子了。
「喂,餐廳痴漢,是時候醒覺了。」我說。
沒回應,背景音樂仍然是《纏綿遊戲》。雖然我真的不知他們何時纏綿過。
「幹嗎……?」
「讓你解脫耶。」A舉起針筒,淫邪地說。
「救命啊!」C不理照片被,在床上亂爬。
我站在房門,漠視著一切。A瘋起上來,不只把C打扁,也可以殃及我這池魚。
「嗚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A還沒撲上去,C已經像看到他的陽具一樣大喊。
「你別動!」A也大喊,但手握針筒的他拿C沒法。
突然一聲「幹」,只見D如超人一樣快回子彈,直衝床上,按著C。然後A用膠管綑著C的手,伴隨著C殺豬的叫喊。
A像那些大嬸護士一樣,彈了彈針頭,女注噴出,然後狠狽的插在C的手臂上。
C的喊叫與房間外,B的高潮喊叫一起合奏。
XXIX
小!冷氣真冷!雖然叫得作冷氣是應該冷的……但這裡的冷氣真讓人討厭。
C沒有甚麼特別問題,只是打了一針後就暈了,醫生說他是嚇昏的,幹……
純白的天花與純白的床,有點令我想起清純女孩,半年了,我還沒跟她大戰過。
「這……這裡是哪裡?」C醒了。
「看到這些顏色就知是醫院吧?」
「怎麼我會在醫院的?」
「A給你打了一針後,你就昏了。」
「我吸毒了?怎麼辦?我媽會斬死我的,怎麼辦?」
看著C像之前在床上一樣亂跑亂跳,我還真想他一直昏下去……但身為朋友的我,雖然沒承認過是朋友,應該說服他每天來一針好了。
「小!我不說,你媽怎知?」
「但我犯法啊!」
「吸毒沒犯法,好不好?」
C半信半疑的看著我,其實,我也是半信半疑的。
「但來一針後,好像很清醒。」
「窩在房裡一個星期,打多少針也會覺得清醒的。」
「嗯……」
「其實,她也蠻可愛的。」我說C床上的那張照片。
「你真是我的再生兄弟!」
還記得C昏倒的一刻,A、B和D都當事不關己的反回房間,只餘我一人把他托到大街坐巴士來醫院。
「既然你沒事,就去慶祝吧!」
「也好,很久沒來一發了……」
幹!我們果然是用大腦思考的。
Finally :icon101:
XXX
久違了的酒吧,我覺得我真的被解放了,來到這屬於天堂的一角。不,應該是回來了天堂的一角。
我終於知道人們為甚麼覺得結婚是坐牢,當你看到一班美女,隨時會脫掉夜服等你上的時候,家裡的所謂嬌妻,算甚麼?這些東西,真的要坐過牢才知道的。
「幹!C呢?」D問,他因為找不到目標是惱怒。
「在女人堆裡。」
「幹!那傢伙幹嗎不吸毒死!」
我跟兩三個女生灌了一些啤酒,但她們都不太適合我,我想該不會是我的下體有事吧……難道他對女性產生抗體?難道是女孩E給我下降頭了?不要啊!
對了,提起酒,B又施展他的「借醉行兇」,很快就抱著一個性感女生離開酒吧,向時鐘酒店進發。
我在想,這才是我真正的生活吧?與哥們在酒吧聊天、喝酒、把妹,把所有歡樂都混在一起,還有甚麼需要渴求?甚麼改變不改變的、進取心……小!滾到一邊去!
D的髒話連連,我能體會到泡不到馬子的感覺,更能體會到下體硬得無處發泄的感覺,但這一刻我下體一點感覺也沒有……誰能體會我的感覺啊?幹!
A坐在我身邊,他好像沒有嗑藥。
「喂,我人有三急,你要去嗎?」我問D。
「幹!我才不要跟你搞同性戀!」
小!沒水放出來也不用「幹」吧?
「你呢?」我問A。
「不用,我膀胱比你有力。」
幹!一班爛人。
XXXI
在洗手間的三間廁格,一間關上門,內裡有男與女的呻吟聲;一間開了門,有個中年大叔在嘔吐,然後自己倒進馬桶內,我沒打算救他;最後一間,門半掩著,我看到一個老伯……咦?他不就是我的老鬼教授?
「嗨,同學。」老鬼轉身跟我打招呼。
「啥?你在這裡幹甚麼?」
「來這裡當然把妹啦!」他一臉理所當然的說著。
老頭來把妹哪裡理所當然了?要樣子沒樣子、要能力沒能力,就只是有錢……對了,有錢就能有女啊……但有錢幹嗎要來這裡把妹?買三四五個女學生一晚也行了!
老鬼搭著我肩膀,拉我出洗手間。喂,你有沒有洗手?
「最近我的課都見到你,真不錯。」
「你不是忘了我是誰的嗎?」
「哈哈哈哈哈哈。」
小!真想一拳打上去他的臭臉上。
「對了,你來這裡找我嗎?我沒筆記給你啊!」
「泡妞筆記嗎?老頭,難不成你是教春代書院的嗎?」
「哈哈哈哈哈哈,小子,我喜歡你。」
喜歡?那傢伙是來泡仔的嗎?我立刻掙脫老鬼的手,跟他保持兩個身位的距離。
「幹嗎突然走開了?」
廢話,難道要被你吃掉嗎?
「嗨。」一把清脆的聲音響過。
咦、咦……?甚麼?清純女孩?怎麼她會在這裡的?幹!難道她不是處女?幹……
XXXII
「咦,你們認識的嗎?」老鬼說。他肯定是喝醉了,或是想找個藉口把我和清純女孩分開,然後迷姦我。
「爸,我也有上你的堂啦!」
甚麼?爸?甚麼跟甚麼啊?
「對啊、對啊,呵呵。」
父女?怎麼了?有人可以跟我說是甚麼一回事?是不是女孩E真的對我下降頭,所以我有幻覺了?還是因為下體活動過多,引致思覺失調?
「你來做甚麼?」清純女孩問。
我該跟她說我來把妹嗎?
「他應該是想來補課,真勤快啊!」老鬼繼續一派胡言。
我想我需要鎮定劑。C在哪裡?剛剛那些醫生給他開了一堆藥,我應該全部把它吞了才是。醫生,救我!我很喜歡醫院!
「如果你不是來上我那幾課,我不會允許你跟我女兒交往的。」老鬼的晚孃臉很久揍……
「交往?」
「對,我不喜歡爛學生的。」
我,哪裡不爛了?老鬼果然是盲的!
「即是說,因為我來上課,所以你要把女兒嫁給我?」
「等你考試及格再說吧!」
「如果我不合格呢?」
「我會替她斬死你的。」
我看了看在旁笑得彎下腰的清純女孩,再看這個明明沒醉卻根本早已醉得要死的老頭。我在想,世上是不是有些東西是預定了的,不能改變。我不想說這是否「命運」,但在我脫離了一位女孩的魔掌後,我發覺有些東西是回不去的,就像這樣的一種生活,已經不再是我的生活了。這一對奇怪父女的出現,就是說:你要走出來,不要逃回去。
小!我討厭大學教授!
[ 本帖最後由 女武神 於 2009-11-2901:30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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