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政府的罕有德政是,在圖書館「特大圖書」欄放了一本《The Art of Magic and Sleight of Hand》(可惜沒有中文版)。比拳頭更大的插圖,清楚說明如何去變每一個魔術,還附有一點點的魔術歷史介紹。我笨笨的取出已封麈的樸克牌,照著說明去做。咦,觀眾挑的一張牌真的會「自動」反過來啊。找朋友試試看,在笑聲與「你穿崩了」的叫嚷聲中,大家歡歡樂樂地度過了一個晚上,好多笑聲好快樂。那一晚,我正式宣布成立(自己的)魔法學苑。
學會學習
我相信,教育制度絕對有「點金成石」的能力,摧毀一切的學習快感。記得我們念物理科、化學和生物科的日子嗎?還記得「勾思」(out of syllabus)這個說法嗎?它精確地表達出,學習方向完完全全被考試制度牽著鼻子走,也培育出我這一代熟諳計算絕不「蝕底」的香港人。經過五年的折磨後,我立誓在高級程度會考完結後,絕不再碰任何有關理科的東西。之後違背誓言讀了一大堆《愛麗絲漫遊量子奇境》和《鬣蜥大飛行》之類的科普書籍,發現物理和生物學原來可以如此有趣。我驚嘆教育制度的破壞性,有本事讓糖果變毒藥。有關類似的討論,請移玉步讀Bill Bryson的《A Short History of Nearly Everything》前言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