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k唱會」不論原唱者性別專挑異性戀冧歌而─熟識Cedric的朋友都知道他的性取向,是一早免卻了流行曲觀眾對偶像的無限暇想。其實,這種策略,在「假音人」英文名稱訂為「Gayamyan」之粵語譯音,而不取明門正派的「falsetto」已見端倪。我指的不是頭三個字母,而是由廣東話翻譯成「英文」的故弄玄虛,情況有點像谷文達的「天書」!假音人要挑戰的何止是高八度假音!對男歌手而言,高音夠假之後「咁又點呢?」除了冧女之外還不是冧女?!如果要拋一下書包,「假音人」模仿大量偶像符號、顛倒流行文化的性別秩序、搗亂獨立與主流的正常區格……等等的兵行險着,正是simulacra 對reality的cancel out。大家要是有留意背景,那幅吊掛在台中的巨大Magritte作品「Ceci n’est pas une pipe」(這不是一枝煙斗),正是點題;而投映在畢家索作品上那對萬劫不復地在人群之中擁吻的男女,正是愛情在情歌在高度工業化之後的永不超生的死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