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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7-6-3 13: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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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www.musicsailor.com
The Rakes帶著他們新的單曲'We Danced Together'回來了,他們的第二張專輯'Ten New Messages'在3月19日發行。
我們找到樂隊成員主唱Alan Donohoe,吉他手Matthew Swinnerton,貝斯Jamie Hornsmith和鼓手Lasse Petersen,跟他們談談新專輯和即將到來的巡演。
Ten New Messages有什麼主題嗎?
Alan: 某種程度上說會有那麼一個主題。我可以這樣解釋它,我們為這張專輯寫的第一首歌是'The World's A Mess, But His Hair Was Perfect',那是在處子專輯發行不久以後,在那首歌裏面我們虛構了一個角色,一個男模特,講的是人們乘著花車四處周遊的樣子,你知道的,連政治看上去也性感不少。像那樣的人內心是挺空虛的,他把那樣的反戰遊行當成是一種時髦,當成件很酷的事情,說不出什麼深層次的理由。緊接著我們又寫了一些歌,鬆散地圍繞著這個主題,我們想用自己創造的角色和情景來表現世界上正發生的事情。
那首歌被Dior show拿去用了吧,你們有沒有得到什麼贈品啊?
Alan: 我們每個人都得到了一件衣服!我現在把它鋪在宜家沙發上還有亞麻壁櫥上。
第一張專輯發行以後你們的初衷改變了嗎?你們覺得自己還能繼續觀察聽眾的生活方式嗎?
Lasse:實際上只是換了不一樣的工作而已,我們仍然熟悉他們,那些過著普通生活的人。
Alan:每天早上都要在九點鐘趕到辦公室是完全不同的一種生活方式。但是你依然得在高峰時期乘坐地鐵,你依然和其他人做著相同的事情,比如說你會覺得肚子餓,你會吃東西,你得去..呃..我們不可能寫一些“工作工作再工作”這樣的歌,不過這張專輯中的歌詞仍然是平民視角的,寫的都是些日常生活,我們沒有刻意去描摹什麼,只是寫些每個人都會碰到的事情。
你們說專輯會有一個主題,但是好像更多的是很抽象的歌?
Matthew:有些歌顯得很直截了當。我們並未有意要把哪首歌寫得抽象,舉個例子吧,新專輯裏面有首歌叫'Suspicious Eyes',那只是罐頭上寫的一句話而已。像'Trouble'這樣聽上去不知所云的歌也有一些,不過還是會有特定的內容在裏面,暗示我們正在做的事情。
你們把'We Danced Together'作為第一單曲,它在多大程度上代表了這盤專輯呢?
Alan:它宣示了我們對首張專輯的告別,它的結構與旋律更複雜,不僅僅是主歌/副歌/主歌/副歌這樣的組合,有更深邃的思考在裏面。還有就是我們虛構了一些在戰爭氛圍下生存的人們,這就是專輯的特點,那些人們並非來自辦公室或者總待在酒吧裏。做單曲她簡直有不可抗拒的魅力!你不是說它太流行了麼,Matthew?
Matthew:[邊唱著副歌邊跳起來]我們喜歡去Wetherspoons酒吧。
Alan: 星期五的時候我們總會去一個浪蕩的酒吧,找個伴兒。
Lasse: 他成天都想著去那兒。從昨天到現在他已經對我們提過十二次了。[Alan重複著那個玩笑直到Lasse阻止了他]
你能談談專輯跟單曲的封面麼?
Alan: 那是莫爾斯電碼,我們想給所有的單曲都找一個主題,還要完全與上一張不同。Bloc Party新專輯的封面跟我們的上一張看上去挺像!有所改變總是好的,它看上去的確很不錯。
你們在兩個不同的地方與兩位不同的製作人一起完成了專輯,他們都給你們的作品帶來了什麼?
Lasse:首先是在Lincolnshire,沒人知道的地方。我們錄第一張專輯的時候就在製作人的家裏,我們覺得再嘗試一下也不錯,於是就有了這次。上次我們花了兩個星期來錄製,沒怎麼休息,不過這次可就不一樣了。進展很緩慢,大概兩個星期才錄了三首歌吧。有很多時候我們都得等待,或者是重新錄過。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決定還是在倫敦做完剩餘的部分。那真的起作用了,每天晚上都要回到家裏,就像一份真正的工作一樣,必須每天早上爬起來去趕地鐵!我們並非是在最後一刻才決定去那兒的,但是我們最後還是去了倫敦。
Matthew:其實我們在哪里錄音對專輯的影響不大。就像Lasse說的,這兩個星期跟以前不一樣,我們的日程並不緊張。我們花了很多時間在諸如調節鼓聲一類的事情,對於細節的部分我們都很重視。
專輯真的受到了“24小時”的影響嗎?還是說著玩的?
Alan: 是的!我的手機鈴聲就是那個。'Suspicious Eyes'這首歌就是不斷的創造再創造,並在結尾留出了一段音樂。我們在做專輯的時候也在看,在每集的結尾都會有那個倒數,然後我們就寫了那樣的歌詞"the clocks a-ticking and you ain't got time",在'Suspicious Eyes'就重複著,營造一種緊張的氣氛。這很有趣,我們在發行那張單曲的時候提到了“24小時”,然後就有FOX公司的人給我們發郵件說他看到我們說受到了“24小時”的影響,他是我們的忠實歌迷,我們在LA的Troubadour見了面。他要給我們寄寫紀念品!
你們應該被邀請去出演!
Lasse:我們可以去客串在酒吧裏演出的樂隊,然後我們就一炮而紅了!
你們的作品是怎麼分工的呢?
Lasse: 所有的事我都包了。其實不是,Matthew和Alan來做。他們會在Al那兒碰面,他會做些義大利粉,然後他們就開始討論。我們偶爾才會去一次錄音室,總會有些成果出來的。
Matthew:其實並沒有一個固定的模式,我們有很多辦法。我們把'The World's A Mess, But His Hair Was Perfect'作為一個主題,然後接著寫詞、作曲,錄音的時候也許會有所修改。
接下來的巡演會給歌迷帶來什麼呢?
Alan:不錯的演出!那足夠了 - 即使是一般的演出我們就能表現的非常出色!
Lasse:我們不想再帶焰火之類的東西了。
Jamie:我們要做我們擅長的事情,那就是表演!
你們現在不想要那些特效了?
Alan:我們上次試過,不過我們的想法太多了。
Jamie:讓我們只是演奏就好,那就是全部。不會再有什麼奢侈的假把戲了。
Alan:如果你在一個樂隊裏,你要巡演,你要在那樣的環境裏生存下來,你要與你的唱片公司交流,你要寫歌。你不得不遵守那個遊戲規則!
Jamie:我們的確有一個想法。在我的bass上裝個火焰發射器,Lasse可以坐在嬰兒床裏,Matthew正要爬上他的搖椅。
Lasse:Alan可以跑遍全場!
Alan:對,像Bono那樣在觀眾面前滿場飛奔!還要像Michael Jackson一樣跳舞,在回去的路上跟那些一起喝得醉醺醺的,最後躺在地上,周圍就像那種犯罪現場一樣被畫上線。
Lasse:不過我們意識到如果我們那樣做,每一場就要花掉五萬塊,也就是說每天晚上我們都要欠上四萬九千塊的帳。
Alan:我們的鍵盤手正準備嗑藥,很多很多。就是這樣,如果你不小心,到時候後悔也來不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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