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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8-12-28 01: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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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我一個人的時候,我總愛一路播放流行曲,一路獨自思考。我的播放列表充滿了悲苦情歌,我的好友經常勸我不要聽這些歌曲,認為會影響心情。是的,這些歌曲的確會影響我的情緒,但是我聽講述愛情甜美的歌曲也會流淚,我真的是無比悲觀吧!
不是嗎?當我聽到滄海遺珠這首描述總有人欣賞自己、喜歡自己的歌曲,我反而會想起卞和獻玉的故事,這個自我推薦但不受人賞識的故事…….有人說過愛情要主動爭取,要將自己的優點表現出來,否則自己多好也無人知道,也不會有人去愛上你。但是我真的有優點?真的有吸引人的地方嗎?我不知道…….不!其實我覺得我沒有……否則我就不會寫這篇文章吧!
其實求愛失敗也不是很痛吧!對吧!至少與卞和的痛苦相比,卞和斷了雙腿,哭盲了雙眼是因為覺得和氏璧是真寶,被人當作石頭是一件慘事。而我呢?我不是和氏寶玉.…..
從未得過的東西終於證實你暫時或永遠不會得到它,那可以叫做「失去」嗎?我懷疑。即便是「失」,也不是失去了屬於你的東西。你只是失去了虛度在追求它,想念它、渴望它、等待它的光陰。而陪著你在上述過程中不斷於泥濘中打滾的,是一個你從未擁有的擁抱。
我其實不斷重演這個過程,為的是什麼?或者我很喜歡那種自己的價值被否定之後,便輪到自我否定的沉淪感覺吧!那個我想她愛我的人不愛我了,換個角度可以是「我想她對我有幻想的人,在我身上看不到任何幻想」。這樣決絕的宣判,豈不如死刑一樣?我希望她在我身上看見慾望,他說﹕「對不起,我只看見一道我不想吃的菜式。」我希望她在我身上看見激情,他說﹕「抱歉,我只看見一個可以聊天的對象。」我希望她願意給我機會,「什麼機會?」讓一個人看見另一個人許多許多好處的機會,她說﹕「不好意思,我的心不在你身上,我的眼睛也不在自己這裏。」她的眼睛在看某些人時大放異采,但換了看我時,和失明人士沒兩樣。而我還是鼓其如簧之舌,嘗試以說客身分說服她「我很可愛」、「我很值得你愛」。類似游說會令一把聲音聽上去像極了推銷員——「愛的推銷員」。只是推銷員的下場往往只有被拒絕…………
可是我只不過在追求一個幻影,而幻想本來就沒有所謂得與失,它只有曾經發生與已成過去。一切事情都無關是非,只有毫無交集的情感。我在別人心中是什麼?我的身份是什麼?除了路人甲之外,以上以下都不是。就好像喜劇之王中的周星馳一樣,到最後路人甲始終是路人甲;或者我會多一句對白,但路人甲還是路人甲。
我為什麼要追尋情人呢?是因為寂寞吧!但是,我好像極力避免跟人接觸吧?我在害怕嗎?我怕和別人溝通嗎?不去了解別人,就不會遭到背叛,也不會彼此傷害了。可是這樣一來,就再也忘不了寂寞了。只是,這其實是個惡性循環,所以我只有繼續孤獨,繼續寂寞……..
人一出生就是孤單的,不是嗎?每當我聽到不想獨自快樂這首歌,我總會抬起頭望向藍天。這首從小就喜愛的歌曲,我最愛的歌詞是:「我放任自負,懶理會某君不喜歡」很輕狂?很目空一切吧?只顧自己喜好,就連自己喜歡的人的感覺也不理。那時的我就是這樣的,所以我一個人沉溺孤單的氣氛……
只是,就算我對別人的感覺無微不致,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一個言語無味,面目可憎的人,怎會有人喜歡?我不是被人遺忘的珍珠,我不是被人看錯的寶玉,我只是一塊被人無視的石頭。
我最愛的球隊利物浦的會歌叫做你永不會獨行(YOU WILL NEVER WALK ALONE)諷刺的是,我覺得多了一個N字。作為一個孤獨的人,應該有首叫你永遠獨行(YOU WILL EVER WALK ALONE)的歌來說說自己吧!不,其實不用了,作為一個絕望的人,根本聽什麼歌也是絕望吧!就像我最喜愛的歌手陳奕迅的名曲-與我常在一樣,這首歌的旋律很輕快,令人以為是一首十分甜蜜的情歌。只是細心一聽,當中的歌詞其實悲愴得很,就算是多親密的情侶,都不會永遠一起,否則就不會有「除非你是我,才可與我常在。一個人從鏡內發展恩愛」的歌詞出現了。可笑的是,當時未能細閱歌詞的我竟然打電話至電台點歌,希望憑歌寄意,結果真是如歌詞一樣……可笑嗎?
愛不一定要得到,對的,有時愛太過沉重而令人難以理解,所以只有痛苦,在其他人身上我看到了不少啟示,;看到自己所愛的人得到幸福、活得很好,自己從中祝福她,也是一種愛的方式,是一種令自己輕鬆也對別人好的方式。某位哲學家說過,單戀是最好的戀愛,因為一個人獨佔所有的愛,所有的情感;如果要我說最淒美最令我落淚的單戀故事,我會說是金庸筆下的蛛兒對張無忌的單戀,蛛兒和張無忌最後沒有一起,但蛛兒得到了張無忌,得到了那個她心中所愛的張無忌,得到了那個她心中幻想的張無忌,永遠與心中的幻影同在。單戀至此、情痴至此,又如何不會感動人心?
只是我做不到如此……..在每次我沉溺於自己的價值被否定之後,便輪到自我否定的沉淪感覺下,我同時又對自己說:「不太痛的,只好像被螞蟻輕輕咬一下。」然後再以自己天涯何處無芳草,總會找到合適自己又愛自己的人等理由來說服自己。冷酷無情至此,可悲乎?可笑乎?可鄙乎?可憎乎?
何解我會如此不知所謂地寫這篇無病呻吟的文章?因為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的想法…….我究竟是否繼續在重覆犯錯?我究竟是否只在追逐幻影?我究竟是否真的懂得愛人?我究竟是否值得別人去愛?我究竟是愛這個人?古有屈原天問,今有我在自問…….但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去答……
或者我應該學學林夕填詞的給自己的情書所說,要好好愛護自己,要好好做好自己吧!如果連自己都不愛,怎可以和人相愛?怎可給愛人好處?怎可保護愛人呢?
他媽的,我自己寫得何其地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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