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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夜晚,我和Miki一起在尖沙咀逛街.期間我的手提電話響起,我看一看來電顯示,原來是阿新打給我.
“咩事?”
“喂!講個好消息俾你聽,尋晚我同阿峰已經成功搭上Kary同Theresa喇!原來Kary都幾有米,住跑馬地.”
“嘩!佢打咩工架?”
“佢話佢同Theresa都係晌中環做OL.係喎,你而家係唔係陪緊Miki?”
“果然係兄弟啊!知我做咩.”
“咁我唔阻你喇,無謂做電燈膽.”
掛線後,我繼續和Miki逛街.
自從賭波合法化後,每逢有球賽我都會下注,而我每次只會買兩注.不過我大多數均會殺羽而歸,連浩基他們也譏笑我是九巴明燈.某一個早上,我將巴士駛往平田總站後依舊和Miki一起坐在巴士下層車尾吃早餐.過了一會,Miki向我說:”其實我唔係咁鍾意你賭波.你可唔可以應承我以後唔再賭波?”
“好既好既.你要求我改咩我就改咩.”
“哼!算你啦!俾我知道你再賭波你就知死.”
吃完早餐後,Miki要求我向她解釋巴士的操作,而我也答應了她的要求.從油門,腳掣,手掣,波掣,車門手柄,八達通機,價錢牌,儀表板其他掣我都詳細地向她解釋.之後我返回司機位,開始這一天的旅途.
過了三十五分鐘,我駕著巴士駛到葵涌廣場對開的交通燈位,而交通燈的信號是紅色.在我等候轉綠燈期間,Miki在我許可下從手袋中拿出數碼相機拍下我駕駛巴士的模樣.原來她想將這張圖片沖曬成2R相片,然後放在銀包中.
不消十分鐘,巴士抵達葵盛東村總站.我將巴士停下後,問Miki可否給我十分鐘時間.因為我想前面的兩部巴士開走後和Miki站在我駕駛的巴士的車頭合照,而她以不令她遲到為由答應了我.
十分鐘後,站頭的兩部巴士先後開走.於是我將巴士駛前,然後從背包中拿出每天隨身的數碼相機準備合照.之後我往站長室問海叔:”海叔,你可唔可以幫我同我女朋友係EH9408車頭合照?”
“好!冇問題.”海叔微笑道.
接著我將相機交給海叔將影像拍下來.合照過後,Miki匆匆的前往福建小學,開始她一天的教書工作.我做完第一更的車程後,在回家前將記憶卡交予沖曬店將這張合照沖曬成相片,而我要求店員沖曬三張相片.因為一張放在銀包中,一張放在家中裝飾,一張掛在Evo 5的後視鏡.
近期城中最熱的話題莫過於由政府舉辦的維港巨星匯.政府似乎沒有汲取皇家馬德里訪港的教訓,令這個表演的編排變得很混亂.有天我和浩基他們在車廠內準備第二更的車程,而我們在閒談間談及這個話題.
“呢個特衰政府正一廢柴,攪個show都廢過人.”浩基說.
“頭先係屋企睇新聞聽到星期五既門券聽日起免費派發.果晚係Twins大戰t.A.T.u.”我說.
“可惜我地根本冇時間去排隊羅飛.如果唔係我實羅飛同Kary去睇.”阿新說.
“算啦!陪女有好多方法者.”阿峰拍著阿新的肩膀說.
之後我們各自登上自己的巴士開始第二更的車程.
翌日下午一時,我如常在家中坐在沙發上觀看午間新聞,從新聞中得知星期五晚的維港巨星匯門券在一小時內已經派罄.在新聞完結後不久,有人打電話給我,原來這人是媽媽.在電話中她說她有四張當晚維港巨星匯門券,問我要不要.而我找不到拒絕她的理由.
我返回車廠前到媽媽家中取走這四張門券.這四張門券其中兩張當然是留給我和Miki的,而餘下的兩張應該如何處置呢?正當我費煞思量的時候,我忽然記起阿新很想陪同Kary觀看這場表演.於是我在返回車廠後將這兩張門券交給他,而他收到門券後表現得十分雀躍.
當晚我和Miki吃晚飯的時候,我問她能否陪伴我觀看這場表演,而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我.之後我向Miki說當晚我不會駕車前往添馬艦,另一方面Miki表示她會預備晚餐在路途中享用,以爭取時間入場.
終於到了看表演的日子,晚上八時我載著Miki將巴士駛回車廠.我倆離開車廠後,步行到啟祥道乘搭二十八號線往尖沙咀.上車後我倆享用Miki親手炮製的晚餐.由於九巴規定不可在巴士內飲食,故此我倆坐在上層車尾,以減低被司機發現的風險.
半小時後我倆在尖沙咀碼頭分站下車,下車後我向Miki說:”我今日唔渣車係因為我想同你坐天星小輪睇維港景色.”
“估唔到小輪都可以用黎拍拖,哈哈.”Miki笑著說.
到了碼頭入口,我選擇了乘坐下層渡海.我選擇下層並不是被較廉宜的費用吸引,而是下層的燈光比上層暗淡及柔和,能夠營造到浪漫的氣氛.
進入船艙後,我倆站在門口附近準備欣賞維多利亞港的夜色.隨著引擎發出隆隆的聲響,這個浪漫的旅程開始了.
五分鐘的船程雖然很短,但在海風和船艙內的燈光櫬托下,我倆都十分陶醉.期間Miki雙手緊握我的右手,頭部倚在我的肩膀上.這證明了我不駕車的決定是對的.
下船後,我倆沿著海邊步行往添馬艦.當我倆正在排隊等候入場時,有人拍我的肩膀.我回頭一看,那人是阿新,而他果真帶同Kary來觀看這場表演.
“喂!你兩個食左野拿?”我問.
“臨開最尾果半轉係巴士度食左M記.”阿新說.
“我去地鐵站等佢之前食左野.”Kary說.
“Henry,陣間入左場後同佢地分開坐得唔得呀?我唔想其他人騷擾我地兩個.”Miki說.
“我都係咁話.我地無謂阻住佢地既二人世界.”我回應道.
我倆進場後在看台中間中段坐下.過了一會,這場維港巨星匯在一片歡呼聲下開始.首先出場的是Twins,她們的唱功真的很了得,其歌聲令我倆聽出耳油.Twins表演完畢後,舞台就順理成章地交給t.A.T.u.這對來自俄羅斯的組合聞名不如見面,在舞台上她們不斷做出意識大膽的動作.這些動作對我來說這只不過是小事而已,但Miki卻不停向我說她們的動作很嘔心.
兩小時後,這場表演劃上了句號.在散場後我再度帶Miki乘坐天星小輪渡海,之後我陪同她在廣東道乘坐二一五X線返回藍田.
當我倆進入地下大堂的時候,我倆發現通往十五樓以上的升降機全部壞掉,所以我倆乘搭升降機到十四樓後再徒步十六層樓梯往三十樓.在我倆上樓梯期間,我向Miki說:”嗯,不如我揹你上去呀!”
“你咁瘦,掂唔掂架?”
“掂既!我唔想你辛苦咋!”
於是我揹著Miki上樓梯.行了八層後,我開始感到疲倦,但我硬著頭皮完成餘下的八層樓梯.
終於到了Miki家門口,我放下Miki後,大腿突然抽筋.Miki看見我抽筋後,向我說:”洗唔洗扶你入屋休息下?”
“要打攪你,真係唔好意思.”我苦笑著說.
“唔緊要.咁樣可以多D時間對住你.”Miki甜美地笑著說.
我在Miki家中休息了差不多半小時,期間我和Miki以閒聊和看電視打發時間.離開Miki家後,由於我實在太疲倦,我放棄往德田村乘坐十六M線,改乘的士回家.上了的士後,我赫然發覺那名的士司機竟然是爸爸.
“爸爸,你唔係渣日更既咩?”
“今日個夜更師傅有D事,所以我代替佢渣夜更.約幾個字前我等緊客果陣見到你同一個女仔一齊,佢係邊個黎架?”
為了不想讓爸爸知道我有女朋友,我敷衍地說:”朋友黎者.”
“朋友?!你同佢手拖手喎!你係唔係拍緊拖?”
“邊係者?普通朋友之嘛!”
“你塊面紅晒喇!仲話唔係?”
“冇錯……果個女仔係我女朋友.”
“佢係咩人黎架?同埋你兩個點識架?”
於是我將Miki的身份及我和Miki相識的過程一五一十告訴給爸爸聽.在落車時,爸爸向我說:”得閒帶佢黎我同媽咪屋企食飯.”
轉眼間我和Miki拍了拖個多月.在十一月的第一個星期一,我依舊在下午五時準時接載Miki下班.Miki上車後不久就睡著了,也許是她教務繁忙導致她疲憊不堪.
當我駕著巴士到達青山公路近石籬村的分站時,一名既高且瘦,戴著眼鏡的男子上車.他付了車資後坐在Miki旁邊,享受他那盒外賣吉野家牛肉飯.雖然乘客守則說明巴士車廂內嚴禁飲食,但很多司機(包括我在內)均不會干預,除非乘客吸煙就另作別論.
本來這個車程一切都很正常,但當我駕駛的巴士駛經龍翔道近獅近子山隧道時,Miki突然尖叫.作為她的男朋友,我自不然會向左一瞥看過究竟,而眼前的景象令我震怒不已.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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