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輸家的教學語言政策

銀公主

論壇
B15  明報   甯漢豪
2005-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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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語教育
會考成績對母語教學的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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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 98/99學年實施「中學教學語言指引」後，迄今已有3屆接受母語教學的學生應考中學會考。今年，中文中學(中中)學生的會考成績承接過去兩年趨勢，幾乎在所有主要學科的及格率都持續上升，甚至超越02年的表現，讓我們可以進一步肯定母語教學的成效。

我必須強調，母語教學的目標，是要讓學生在最少語言障礙的情下，更好地掌握學科知識和發展高層次思維。中中學生的整體會考成績持續攀升，可以給予我們深遠的啟示。

在提升各學科成績的同時，我們亦非常重視學生的英語水平。在學校的努力下，中中學生的英文科成績取得了長足進步。在98年後轉用母語為授課語言的學校，當中七成半於本年英文課程乙取得及格和於課程甲取得優良的比率，已超越04年的水平。

我相信，現在是時候拋開猜疑的態度，各界共同尋求進一步提升母語教學成效的方向。對於日前香港教育學院鄭燕祥教授在《明報》發表《母語教學危機英文會考成績沒落》一文，質疑教統局對本年度會考成績的分析，我希望藉此機會作出以下回應：

1. 不應以整體學生成績分 析母語教

學 成效

鄭教授的分析是基於全體日校考生在母語教學政策實施後，各年會考成績與02年比較，但事實上並非全體日校考生均在中一至中三接受母語教學，其中亦包括重讀生、海外升學或回流學生等。本屆會考生當中，有近4萬名是根據現行的教學語言政策在初中接受母語教學。鄭教授以全體7萬多名日校考生的成績，來評估母語教學對該4萬名學生的成效，恐怕並不科學化。

本局為了解採用母語教學的學校，在實施了中學教學語言指引後，學生在5年後的會考整體成績是否有進步，集中比較了中中學生由03年至05年這3年，以及02年的會考成績。進行比較時，已配對那些參加中學會考的中五學生，在5年前入讀中一時的學生能力，以便客觀地排除學生能力的因素。我們認為，應該集中比較不同能力的中中學生，在98年中學教學語言指引實施以後的表現，才能更準確及全面地檢視母語教學對學生的影響。

2. 不應只看英文成績來評 價教學語

言 政策

一直以來，政府推行母語教學的目的是透過掃除學生在學習時的語言障礙，提升學科知識和概念的掌握，同時確保他們不會因為在課堂上少接觸了英文，而影響英語水平。所以，評價母語教學的果效不能單看英文科成績，而需要全面地看學生在整體學科的表現。

事實說明，過去3年中中學生各科的會考成績大體上持續進步，今年個別學科的升幅更創新高。在各個主要科目當中，大部分及格率超越02年水平，優良比率超前的亦有相當數目。數據顯示，高、中能力學生取得的進步尤為顯著，低能力學生在個別主要科目亦有升幅【見表】。我們的分析是建基於真實數據，所採用的分析方法亦與過去兩年無異。

鄭教授認為，當局應進一步分析考生於高中階段的教學語言與會考成績的關係，我們同意這看法，但由於中學就高中階段的教學語言享有相當彈性，我們沒有足夠資料確定每個考生的學習情。我們需要透過顧問研究對升讀高中的中中生的教學語言環境及考試成績作縱向分析。儘管如此，我們必須強調，現行的教學語言政策是針對初中所採用的教學媒介，而有關政策推行以後，中中學生的整體會考成績確實有明顯進步。

3. 不應以英文課程甲人數 作為學生

英 語水平指標

鄭教授認為，近年多了學生選擇應考課程甲，顯示學生對英文能力沒有信心，我們認為這說法以偏概全。事實上，沒有人能確定個別學生選擇課程甲或課程乙的原因。有些考生可能為了爭取升讀中六的機會，透過選擇較為容易的課程，以增加或確保自己的勝算，以擴闊出路，這是爭取分數的策略，不一定反映對英語能力的信心。舉例說，即使某考生有信心在課程乙取得及格(即一分)，也可以為了爭取更高分數而選擇課程甲(以他的水平或許可考取C級而得三分)。

4. 不應漠視中中生英文成 績進步的

事實

我們注意到近年很多中中在推動母語教學的同時，亦不遺餘力地採用了不同的策略，在課堂外營造豐富的英語環境，提高學生接觸英語的機會，以提升其整體英語水平，並且取得理想效果。

資料顯示，今年中中學生在英文科的表現，無論是選考課程甲或乙，及格率均持續進步。中中三個能力組別(高、中、低)學生的及格率近年全面向上，而且在05年更追過02年水平【見表】。

鄭教授及部分人士斷言，及格率的提升，是由於一些本來有能力應付課程乙的學生，轉考課程甲，以至兩卷出現雙贏。這恐怕只是一個假設。除非我們確實掌握有多少學生曾經打算報考會考課程乙但最終選擇課程甲，否則試問誰能知道哪些學生是「轉投」課程甲，以及如何推敲他們屬何等水平？

有意見指當局應把課程甲的成績換算為課程乙的成績，作綜合分析。我們一般不會作此換算，因為該兩份試卷畢竟屬不同課程，儘管課程甲的C級或以上一般被視為課程乙的及格或以上成績，但制度上兩者的等級並沒有一套換算標準，譬如在課程甲考獲A級的學生若投考課程乙，其成績可能不只是課程乙的C級。同一道理，我們不能假設在課程甲考獲D級的學生，若應考課程乙試卷就必定不及格。

既然英文科課程甲的成績不能直接與課程乙相比，我們一直以來除了注視中中學生在課程甲取得的及格率，亦重分析C級或以上的成績比率。今年的成績有相當可觀的升幅，特別是中等和較低能力組別的學生，成績相比02年，分別錄得5.9和1.8個百分點的升幅。以投考課程甲的整體中中學生計，考取C級或以上成績的比率持續上升，成績相比02年，已超逾5.8個百分點。

既然我們在英文科讓學生選擇課程，就應該尊重他們的選擇，不要帶有色眼鏡來評斷他們的成績。

今年的會考成績見證了中中學生的進步，亦為母語教學打了一支強心針。相信社會人士都會為學生的福祉想，因此，請給予中中學生應得的鼓勵，並給母語教學發展的機會。